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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散文紫橄榄诗集

散文网 发表于 2020-10-21 写景散文 56 ℃ 0

酸橄榄 甜橄榄

外出郊游时,山沟里的一株植物吸引了我的目光,深绿色,齿状的叶子,生长在灌木从中。尽管它是那样普通,但我一眼就认出了它,就象认出一个久违了的老朋友,我对朋友们说,瞧,橄榄树,我可熟悉了。我童年的记忆里有它的身影。那个年代没有游乐场,我们小孩子就在家门口做些游戏,女孩子跳橡皮筋,男孩子玩玻璃弹珠,但是也有这样的时候,我们什么也不想玩了,坐在台阶上聊天。一个皮肤白皙的小哥哥说:“走,我们去花果山吧,那里有好多水果。”小伙伴们听了瞪大眼睛说:“真的吗?别吹牛啊。”小哥哥认真地点头:“真的真的,我妈妈带我去过,里面的水果多得很,想吃什么自己摘。”说着起身就走。“走吧,去花果山吃水果。”“走罗!”小伙伴们一个一个跟着他去了。我们一路说说笑笑,去寻找心目中的花果山。小哥哥说:“花果山里什么颜色的水果都有。”我们美滋滋地想着菠萝的味道、桃子的味道、桔子的味道。走过一段崎岖的山路,上了一段长长的山坡,又拐过一段弯弯的小路,大约一小时后我们来到一个地方,那里长着一棵棵树,有高的有矮的,有壮实的也有瘦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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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哥高兴地说:“就是这里,这就是花果山。”可是,我们没有见到一个果实。桔子呢,菠萝呢,香蕉呢,我们想从树叶间找到一个,哪怕是青青的一个也好啊,可什么也没有。小哥哥也愣了:“就是这里呀,就是这里呀,那天我还吃了好多呢。”十来岁的彩霞姐姐指着地上长出的一种植物说:“这个是菠萝的叶子,我跟妈妈买菠萝时见过,这是个果园呢。你妈妈带你来这里吃水果,她一定和这家人是朋友。”小哥哥说:“是呀,那天这里有个老爷爷。现在老爷爷也不见了。”彩霞姐姐说:“我们不能随便进入别人家的果园,被逮到就糟了。快走吧。”“快走快走——”大家急忙出来,叹着气,带着失望返回原路。一路上小伙伴们谁也不想讲话。忽然,一个小伙伴指着路边的一棵树说:“看,那里有小果子。”我们走近一看说:“嗨,那是橄榄。”那小果子我吃过,又酸又涩,当时我尝过一口就吐丢了。彩霞姐姐却惊喜说:“哦,橄榄?醮着盐巴辣子很好吃呢。”彩霞姐姐搬来了石块,有的男孩终于站上去伸手摘到了橄榄,可高兴了。

我拿起橄榄咬一口,酸酸的滋味令我又咧嘴又皱眉,彩霞姐姐在一旁看了笑了,说:“回去喝口水就甜啦。”我们的兜里塞满了橄榄,又有说有笑地回家了。去花果山不快的心情已被冲淡了。青青的橄榄给我们带来了收获的满足感。回到家里,我拿出橄榄,倒了杯水,心想:“真的象彩霞姐姐说的那样神奇,喝口水就变甜吗?”我试着轻轻咬了一小口,酸味立即弥漫在舌尖,我又迅速喝了口水,咦,奇怪了,一下子就感觉到甜味了,喉咙里也凉凉的好舒服呀。彩霞姐姐没有哄我,她说的是真的呢,一杯水象变魔术一样把酸橄榄变成了甜橄榄。我开心地又咬了几口橄榄。那以后,我就与橄榄结下了不解之缘。我和小伙伴们会约着去山上摘橄榄。那个年代乡下人不知道摘橄榄去集市卖,橄榄树在山上随处可见,果实结满了树枝。我们象小鹿欢快的在山上奔跑。每次摘橄榄都给我们甜甜的喜悦,尽管那小果子又酸又涩。我们就学着彩霞姐姐把橄榄蘸着盐巴辣椒面吃,吃得有滋有味。那是多好的一种零食啊,不用花一分钱,就可以给我们解谗。

有时候我想,如果我们当初在花果山吃到各种美味的水果,我可能就对生长在山沟里的橄榄视而不见,我就不能邂逅橄榄这种低调而内涵丰富的果实,我的童年就没有上山摘橄榄这段美好的记忆。人生不怕错过美好的风景,因为,还会有更好的遇见。

橄榄青,青又红

尧王山下我是兵,三年青春昨日风。团拜会上年景夜,礼花依稀绽山东。十八岁那年初冬,我应征入伍到山东青州54872部队80分队服兵役。在紧张有序的军旅生活中,那三个白绿相间的冬天倒也不觉得怎么寒冷。驻地营房座落在青松翠柏、瘦石嶙峋的尧王山麈下。在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新兵班集训一两个月后,年就这样悄悄然走了过来。部队于腊月二十八开始放假,假期基本是五天。虽说是放假,但离开部队去市区游玩也要有连部的批准,连队偶尔集合一下看看电视或碟片,学唱些新歌什么的,每晚再也不用搞小型练兵的体能强化训练,也不用担心班长再那么心血来潮地搞下夜暗中的紧急集合。营部的图书室、连部棋具室、乒乓球室白天完全开放,班排里面战友们趴在床铺上写书信的、自由结合打勾击(山东本地一种扑克玩法)的比比皆是。战友们张张脸上洋溢着青春活力,军营内外撒满了欢声笑语。大年三十那天,营房与营房之间的墙壁上用铁丝高高连接,悬挂着“新春愉快”、“新年贺新景,新景建新功”之类的等线体字红色纱布横幅,营区内的主干沥青道路上便陡增了诸多喜气洋洋的气氛。

班排门上虽不张贴对联,新年的气氛却也显得浓郁起来。会议过程很是短暂,班长先作新兵集训总结,提出些寄语希望,最后是新春贺词,我们新兵“啪啪”一阵掌声,便算完事儿。刚兴致勃勃地打了几圈儿勾击,炊事员吹着军哨高分贝地喊道:“由于炊事班人手不够,各班派出两名战士到炊事班领面粉和饺子馅,各班长副班长组织全班战士自己动手包饺子。”我当时听着就乐了:嘿!这也算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便自告奋勇地和另外一个战友去了。面粉饺子馅擀面杖切面刀很快领了回来,班长把四个床头柜拼凑到一块儿,目光便开始在全班战士中游梭,他问道:“大家谁会和面,谁会包饺子?”战友们你看我我看你的,谁也不说话。班长笑着说:“你们都不说话,那我开始饺场点兵了哈,哎,那个谁,你不是河南的吗?应该会和面包饺子吧?”班长口中“那个谁”的我嘿嘿一笑说:“包饺子勉强还行,吃饺子更行,和面就不会了。”班长爽朗一笑说:“那你包饺子吧。其他谁会包的请举下手。

班长又问:“谁会和面的请举下手。”见我们之间沉寂,班长把军装一甩,捋了捋绒衣袖子意气风发地说:“你们就是笨!和面有什么难的,不就是水多再加面,面多再加水吗?今天让你们看看我们辽宁和面法,本来想等到回家在你们嫂子面前露一手的,今天就先温习一下吧。他把面团揉成小团,南阳籍的副班长开始擀起面皮儿。我们几个新兵搬着自己的马扎儿一排坐开,一人面前摊着一张《解放军报》比赛包起饺子来,有的包的是小巧玲珑,如精美玉雕;有的包的是稀松普通,却也显得憨态可掬,个个彰显着地域特色。四点钟开始以班组为单位去炊事班下饺子,五点钟全连集合,指导员发表热情洋溢的新年贺词,在刺鼻的浏阳花炮氤氲硝烟中,我们陆续进入食堂,各班饭桌上已经摆好青红翠绿,荤荤素素八菜四汤和一大盆饺子,整个食堂一片热气腾腾白雾蒙蒙的景象。班长一声低呼:“吃!”我们便各自为战——盛饺子的盛饺子,舀汤的舀汤,夹菜的夹菜,大口大口的饕餮起来,一个个吃得是满头大汗嘴角冒油,虽然没有酒喝(部队当时不允许喝酒),但还是吃到了一顿酣畅淋漓的年夜饭。

我们呈矩阵整齐坐下后,团政委致节日贺词,由于距离太远,倒没听清他说些什么,只知道他说完后大家雷鸣般的掌声,有几个调皮的战友趁着机会在地上“咚咚”跺了几脚,坐在前排的连长便射来威严的目光,吓得那片掌声立刻蔫了下去。接着是耍龙狮,擂大鼓。虽然有些距离,但也觉得龙狮只只欢,大鼓声声响。还没等完全安静下来,只听“嗵嗵嗵”几声撼地声响,观礼台右侧五十米处几道火光直透苍穹,须臾间,灰蒙蒙的天空中澎湃出朵朵礼花。始爆裂后,瑰丽璀璨的礼光呈弧状急剧扩散,可能是由于它过度汹涌膨胀疲惫的缘故,飞溅的劲道渐渐缓慢下来,最终消逝在茫茫夜空中倏而不见。此花方败,彼花又起——有的则两三朵礼花竞相妍放,观礼台前侧一排巨型烟花也恰到好处地被适时引燃,喷薄而出的烟花夹带着“嗤嗤”啸声,瞬间凝聚成柱柱火树银花,和仍在秩序绽放的礼花遥相辉映,辉映着全团官兵们开心的脸庞,辉映成一片喜庆之光的海洋,辉映在我有限的记忆库里,成为我永久的珍藏。

大年三十儿,咋都知道放飞心情凑趣热闹呢?

橄榄园

他从灰暗的簇叶下走来,一身灰暗如同这座橄榄园;他把盖满了灰尘的额头埋进满是尘垢的灼热的双手.这是在一切之后.这是终点.既然快要失明了,此刻我必须离开,你为何像这样情愿,我得说你存在,但我不复能将你找见.我再也找不到你,你不在我心头,不在.不在别人心头,也不在这岩石里面.我再也找不到你.我孤独无依.我独自担负着人类的苦难,那是由于你,我曾经应许.但你并不存在.啊,莫名的羞惭...然后听说:有一位天使到来.为何是一位天使?哎?那里黑夜漠然地在树林里舒展枝叶.信徒们睡梦中激动起来.为何是一位天使?哎,那是黑夜.正在到来的夜晚并没有什么特殊,上百个同样的夜晚在那儿消逝.狗都在睡觉,石头都躺倒,哎,一个愁惨的夜晚,任何一个夜晚.等待着黎明再一次降临.因为天使们的到来并非由于这样的恳请,而黑夜也不会又幽暗又光明.为一切而舍弃自己的人只好让人放逐,他们被自己的父亲所抛弃,母亲的心呵也对他们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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