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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城市散文

散文网 发表于 2020-10-21 散文欣赏 501 ℃ 0

城市中的灰色

前言:我常会遇到一些寄居在这个城市最底层的人。有些人,我们本无从考证他们从何而来,以后该往何处去。小城迎来了春的雨季,所有的树展开了最嫩绿的新叶,生命的灿烂无处不在。但是,城市里,也总有一些我们或许没有留意的灰色。去公司的路上,要经过一个旧的居民区,在十几二十年前,这里曾是小城最尊贵的住宅区,能在这里居住的人们,非富即贵。时过境迁,风水轮流转,在今时今日,小城的建设和发展早有天翻地覆的变化。昔日的尊荣也陈旧破败取代了,这一片住宅区目前居住的基本是一些外来打工阶层和本地的一般工薪家庭。从人们的衣着和路边三三两两闲聊的碎语里,就能看到,他们虽然还在怀念过去,但残酷的现实已经赤裸裸地摆在眼前。我总是一个人无声地传过这条安静的街区。

蓝色城市散文

今天早上我又路过这里。下雨了,我撑着伞,走得很急。突然一位撑着伞站在檐下的老奶奶冲我说了一句:“给我点钱吧!我饿死了。”还真吓我一跳!那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奶奶,衣着很干净整洁,一点也不像乞丐。她拄着拐杖,看得出来,手脚已经很不方便了,牙齿脱落得只剩几颗了,是个慈祥的老太太。但我还是认出她了,也想起来了,她这是第二次向我要钱。说的也是同一句话,“给我一点钱吧,我饿死了。”上次大概是在三个月以前,当时我很惊讶,她的家人呢?那时我还以为她是位老人痴呆症患者,我只是笑笑,问她,“奶奶,你不回家吃饭吗?”“我饿死了,家里没人,我孙子没回来。”老人的话语虽然有些颤悠悠的,口齿还是清晰的。不是痴呆症患者吧?我有些好奇了,家里没其他人了吗?

看到她这样子,很自然地,我想起了我那曾很疼爱我,已经死去多年的奶奶,那一刻,心里特酸楚。“我很饿啊!“老人颤巍巍的又吐出几个字,干瘦、布满老人斑、皱褶的脸庞,突起的血管的手颤抖地伸到我跟前。看着她那张颤抖的脸和手,除了掏钱,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任何话语,在此时也是多余的。今天再次看到她,她更苍老了,我还是不说话,掏一些零钱给她。远近的路上,还有一些漠然的行人,他们早已熟视无睹了吧。这是我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小城,我热爱着这片土地和这个日渐繁荣美丽的城市。它的每一处风景,每一种色彩,我都早已铭记在心。可是今天,我却被这一抹灰色刺痛着,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但是我却无力把它重新描绘。城市中绚丽的色彩,在我们的眼里,它需要我们的良知一起共同描绘。

但是,却总是无法忘记她们。怀孕,对大部分人来说,应该是件值得庆贺的事吧。可是,我想记录的那几个我无法忘记的孕妇,她们却是令人心酸和担忧的。几天前的一个黄昏,天已经快黑了。我还在电脑边专注地码字,感觉有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长发在眼角的黑影,根本没去注意。“咚!”很响的一声,那是一个金属重物放在玻璃上撞击发出的响声,我猛然转头,“妈呀!”吓得我马上从椅子上弹起来,“你!你想干什么?!”心呯呯地跳!那一刻,我想我真的快哭了!那是一个怀孕的女人,长的比我还高大,约四十岁左右。衣衫褴褛,草窝一样的头发脏兮兮地,一撮一撮被雨水灰尘浆在一起竖着,如漫话的的人物。最恐怖的是她的眼睛,无神,空洞,却好无惧意,像要索取什么。

她的左手,一直拎着一个同样是脏兮兮的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个人家拜神用过的铁质香炉子,里面盛满了沙子。还有几根燃尽了的香烛枝子插在那里。天知道她拿着这东西有何用?让我更害怕和不解的是,她一句话也不说,就直愣愣地看着我。“我不要你的钱!”我拼命摆手,带着颤音跟她说。那一刻,我想,我肯定被吓傻了。但是她还是不说一句话,只是拿着那张钞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还是伸向我。好后悔为什么不回家呢!唉!怎么办啊,“我不要你的钱!我给你钱!!”可是,我又不敢挪步过去打抽屉。就这样跟她对视了一会儿,我发觉她并无恶意,下意识地拍着心口。“你要东西是不是?”我想,她可能是饿了,想跟我买东西?我把放在电脑边准备留着自己充饥的点心拿给她,她把一毛钱放在我桌子上,还是一言不发。

我把点心和她的钱一并放在她手里,“这个,给你,你的,也还给你,你回去吧?”我冲她摆摆手,她转身想走,“你的东西,拿上,拿上吧!”她拎着那一袋子泥沙,拿着点心,头也不回慢慢地走出去了。我很快把门拉下来,把自己锁在门里。站在桌子边,好久回不过神。这个流浪的疯女人,她怎么会怀孕呢?又想起以前也见过类似的流浪的疯女人,有些在夏天里衣不蔽体,冬天里衣衫褴褛,傻傻地哭着笑着,自语着,翻着垃圾堆里的事物的女人。隆起的腹部是那么的让人触目心酸和叹息。她们却是懵懂的。她们自己也不知道,是哪些丧失人性的禽兽令她们怀孕的。今天是三月七号,明天就是三八妇女节。只是感叹着,谁都看见了这些城市中的灰色?你们的眼睛痛吗?是谁,是什么,把城市中的灰色一点一点地加深,加深…

有时候,老天下一场雨,是因为世界需要洗一洗。(引用刀刀的话。)在网上兜了一圈,终于下定决心,回到自己所在的城市开博。因为认识了一帮新朋友,他们用相机代替笔,描述一些心底的,思想里的东西。那是个我还不能到达的境界。有时,在QQ群里看他们聊天,自己可以做个好奇的或是安静的旁观者。看着他们嬉笑玩闹,但我知道,这些叫做表象的东西,掩盖了多少的迷茫和悲喜呢?有人说我是个细腻温婉的人。我也常常有意无意地去挖掘,或是突然地,又发现很多细微的迹象里,其实一直隐藏着某些感觉和启示。世界很大,可以,我能去到的地方却还很狭小。某天跟朋友聊天时,我笑着说,自己只是那只想跳出井底的,小小青蛙。有时候,我是很愿意呆在井底的,虽然,狭小的空间里,很无奈,但是,我会感到那里很安全。

本来我可以不受干扰的,但是,他们的话题太令人震惊了。关于一对兄妹,年纪在十岁左右。关于性和性病。我放下书本,看不下去了,我也是一个孩子的妈妈。我不想走出去观看,只是继续坐在那里安静地偷听。过了一会儿,我到门口去,附近的一位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子拉了我,悄悄地问我:“你知道不知道?”我真的是一头雾水,我可以整天呆在屋子里,就如井底的蛙。安静的蛰伏不动。她把我拉到远一点的地方,眼睛却看着前处,有几丝愤意:“真的不像话!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那两个孩子,老是说下身不舒服,后来,他们的妈妈带他们去看医生,竟被查出都被染上性病了,已经打针打了一个多月了!还没治好。”真的无语!那两个孩子非常爱玩,天天就在我的门口,骑着他们妈妈的自行车在大路上转来转去。

常常为一点小事大吵大嚷。有一次还有人拿了菜刀吼着劈桌子。我喜欢把自己关在在门里,也许是因为我不想看到外面太多污浊的东西。明明知道,这是自欺欺人的。但是,很多时候,那些自己不敢相信的事件,还是残酷地涌进了我们的眼睛耳朵里面,无奈的充斥着我们一直想要清澈透明的思维。又想起上次去一个古镇采风,离去之前,我坐在路旁等友人。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问我:“看了电视么?就是这里,一个十岁的女孩,被两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轮奸了。他们的子女,以后还怎么面对人们的眼光啊?”看着少年愤愤不平的脸,我再次无语。一直想把这些东西写下来,但很怕因此伤害了那些滴血的灵魂。可是,几天前,在梅州时空博友“木马”的博客里,看到他的“关于思考”里,一系列“慕容引刀”的图和话,心里就有一些感触,就如木马问道:“天为什么会下雨”?

和几个朋友在喝茶,大家说起一些笑话,然后又扯到见闻上去了。关于女人,身体,经济危机。前些日子,沸沸扬扬的大学生卖淫事件着实让媒体和公众汗了一把。其实这些事情一直存在着,不管哪个城市。经济越是发达的地方更是如此。广东,在很多人眼中,好像是比较富裕的地方吧。我所在的小城虽说也不算是富裕地区,但是,此类现象也一样比比皆是。很多时候,只是我们不愿去提及而已。但是今晚,却听到另一个心酸的版本,也许,那是真实的,但我更愿意相信,那是如朋友所说,也许,是那男的,一个操作手段而已。在我们这个城市有很多外地来的的士司机,他们中很多是一家人都过来的了。在以前我的老家,很多闲置的老房子里,就住了不少这样的人。朋友说,有一回他坐的士。

上车没多久,司机就抱怨说,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老人,老婆,两个孩子都过来了。这开销太大了!”老人和女人都在家,带孩子做饭,一家人的经济胆子,都在他一人肩上挑着。“是啊!特别是今年的经济危机,对你们影响也挺大的吧?“朋友抱着同情的口气说。“是啊,先生,不瞒你说,我的老婆,我都养不起了。”的士司机摇摇头,转头看了旁边坐着的客人一眼。“都由别人养了呢!唉!没办法啊!”“不是吧?朋友故作轻松地说,或许,这是位爱开玩笑的男司机。我估计朋友当时肯定是这么想的。“真的,不跟你说假话。我的老婆,她早被人家包养了。谁叫我窝囊呢?一天到晚挣不了几个钱!两个孩子,还有老人,车子,自己。上哪里弄那么多钱去?有时,一天才拉几个客人,根本不够开销。

”“这样啊。”朋友不说话了。同样的,作为一个男人,他听到这样的话,也是不好受的。虽然,他不认识眼前这位潦倒的男人。“我也只能装作不在意了啊!反正人还在,她还是我老婆。这样安慰自己吧!有什么法子呢?”的士司机专注地开着车。“先生,我看你是个好人,我跟你商量个事好不?”的士司机又转头看看他的乘客。朋友长得斯斯文文的,还戴着眼睛,就算让小孩子判断,都会觉得他是个善良本分之人。“我实在是不喜欢包养我老婆的那个男人!我觉得他恶心死了!我想让她离开那个人。司机小心翼翼地说着,车子还是如刚才一样平稳,只是慢了些。“我看先生你是好人,先生,你帮帮我吧!看在我两个孩子的份上。我的老婆转给你包好吧?就两个月!我情愿把她包给你这样的好人。

也许,他只是个皮条客,手上有几个从事这种皮肉生涯的女人,这只是他用来博取客人同情,已达到谋取客源的一个手段?

城市个性的和颜色

城市的颜色——这个题目是对想象力的一个诱惑。如果我是一个中学生,也许我会调动我的全部温情和幻想,给我所生活的城市涂上一种诗意的颜色。可是,我毕竟离那个年龄太远了。17岁的法国诗人兰波,年纪够轻了吧,而且对颜色极其敏感,居然能分辨出法语中5个元音有5种不同的颜色。然而,就在那个年龄,他却看不出巴黎的颜色,所看见的只是:“所有的情趣都躲进了室内装潢和室外装饰”,“数百万人并不需要相认,他们受着同样的教育,从事同样的职业,也同样衰老。”那是一个多世纪以前的巴黎,那时巴黎已是世界艺术之都了,但这个早熟的孩子仍嫌巴黎没有个性。我到过今日的巴黎,在我这个俗人眼里,巴黎的个性足以登上世界大都市之榜首。我们来到一个城市,感官首先接触的是那里的建筑和环境。某些自然环境的色彩是鲜明的,例如海洋的蓝,森林的绿,沙漠的黄,或者,热带的红,寒带的白。但是,如果用这些自然环境特征代表城市的颜色,仍不免雷同,比如说,世界上有许多城市濒海,它们就都可以称作蓝色城市了。

这就不得不说到城市保护的老话题了。我出生在上海,童年是在城隍庙附近的老城区度过的。在20世纪前半叶,上海成为中国最西化的都市,一块块租界内兴建了成片的高楼大厦和小洋房。可是,老城区仍保留了下来。低矮的木结构房屋,狭小的天井,没有大马路,只有纵横交错的一条条铺着蜡黄色大鹅卵石的窄巷,这一切会使你觉得不像在大上海,而像在某个江南小镇。现在,在全上海,再也找不到哪怕一条铺着蜡黄色大鹅卵石的老街了。外滩和旧租界的洋楼当然是舍不得拆的,所以,在日新月异的上海新面孔上,人们毕竟还能读出它的殖民地历史。上世纪60年代,我在北京上大学。那时候,城墙已经残破,但所有的城门还在,城里的民居基本上是胡同和四合院。在我的印象里,当年的北京城是秋风落叶下一大片肃穆的青灰色,环抱着中心紫禁城的金黄色琉璃瓦和暗红色宫墙。现在,城墙已经荡然无存,城门也所剩无几,大多数城门成了一个抽象的地名,取而代之的是气势吓人的立交桥。与此相伴随的是,胡同和四合院正在迅速消失。

我不是在怀旧,也丝毫不反对城市的发展。在今日的西方发达国家,维护城市的历史风貌不但已成共识,而且已成法律。凡是历史悠久的街道和房屋,那里的居民尽可以在自己的屋子里实现现代化,但决不允许对外观做一丝一毫改变。事实证明,只要合理规划,新城区的扩展与老建筑的保护完全可以并行不悖,相映成趣。城市的颜色——这是一个有趣的想象力游戏——我相信,即使同一个有鲜明特色的城市,不同的人对它的颜色也一定会有不同的判断,在其中交织进了自己的经历、性格和心情。但是,前提是这个城市有个性。如果千城一面,都是环城公路、豪华商场、立交桥、酒吧街,都是兰波说的室内装潢和室外装饰,游戏就玩不下去了。巴黎的一个普通黄昏,我和一位朋友沿着塞纳河散步,信步走到河面的一座桥上。桥面用原色的木板铺成,两边是绿色的铁栏杆。我们靠着栏杆,席地而坐,背后波光闪烁,暮霭中屹立着巴黎圣母院的巨大身影。桥的南端通往著名的法兰西学院。朋友翻看着刚刚买回的画册,突然高兴地指给我看毕沙罗的一幅风景画,画的正是从我们这个位置看到的北岸的景物。

在我们面前,几个年轻人坐在木条凳上,自得其乐地敲着手鼓。一个姑娘走来,驻足静听良久,上前亲吻那个束着长发的男鼓手,然后平静地离去。又有两个姑娘走来,也和那个鼓手亲吻。这一切似乎很平常,而那个鼓手敲得的确好。倘若当时有人问我,巴黎是什么颜色,我未必能答出来,但是我知道,巴黎是有颜色的,一种非常美丽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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