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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家谁是鲁迅的弟弟

散文网 发表于 2020-10-21 散文欣赏 440 ℃ 0

我家弟弟是“鬼”

嘻嘻,你知道吗?我家弟弟可是“鬼”呢,而且他还是个多重性的“鬼”。贪吃鬼告诉你,我弟弟贪吃可不是吹的,他贪吃得连猪也会无奈地摇摇头。有一天,弟弟正在和我玩电脑,只听一声音“快来吃午饭!”弟弟以闪电般的速度“飞”到了厨房,当我到厨房时,肉已经被弟弟吃了个精光,只有几片青菜叶在向我缓缓地招手,他还大模大样地叫:“老板,再来一桌!”把我和妈妈逗得哈哈大笑。贪睡鬼我弟弟不但吃起来厉害,而且睡起来更让你不得了,他的呼噜就连8级地震也会“束手无策”。厉害吧?有时他睡觉就连吃饭都忘记了,大家看着他的睡像,不忍将他叫醒,只好让他继续做他的美梦,有时他玩得正欢也能在0.5秒内倒头就睡。淘气鬼我弟弟可是出名的淘气,有一次,我正在看电视,他硬要我陪他玩那些幼稚的小游戏,我理他,他一气,把电视关了,我便把随身带的书拿了出来,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可他又把灯一开一关,一开一关,害得我连书都看不起来,只好陪他玩那些幼稚的游戏。

散文家谁是鲁迅的弟弟

我家的弟弟真是“鬼”中之“鬼”呀!

弟弟的泪为谁流

一年前发生在四川的那次天灾带走了数以万计的无辜生命,而我弟弟的父母也是在那时倒在了一片废墟之中。第一次见到小志是在半年之前,在成都的一家孤儿院里。爸妈当时下定决心要收养一名灾区孤儿也是出于我的大力撮合。身为独生子的我一直希望有一个兄弟姐妹,但我已经十三岁了,爸爸妈妈是不会因为我的一厢情愿而为我再生个弟弟妹妹的。就在那个时候,令世界为之震惊的四川大地震发生了,无数生命瞬间在大自然的波澜中逝去。看着电视上关于地震的报道并痛心地流干眼泪的同时,一则关于领养灾区孤儿的宣传广告吸引了我的眼球,从那时起我便下定决心要说服一直不同意我们家变为四口之家的爸妈。意想不到的是,在看了无数电视报道并且又向灾区捐出好几千元的父母,仍然觉得自己为灾区同胞做的还远远不够,于是他们也同时萌发了领养孤儿的念头。

所以在半年前的一天,我们出现在那家孤儿院中。小志注定是与众不同的,他不像别的孤儿那样聚在一起玩耍,只是一个人静静坐在角落里。他那双大大的眼睛里释放出了一种像他这样的七岁小孩所不应该有的黯淡光芒,仿佛是一股透彻人心的冰一般的哀伤。就这样,小志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孤儿院的管理员也向我们一家讲述了小志的故事:那一天,地震骤然而至之时,小志正坐在学校一年级的一个班上听课,而站在讲台上的正是他的妈妈。一阵强烈的振动袭来,十几秒之后,天花板上的巨大混凝土苦熬狠狠地砸向了这群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孩子。小志的妈妈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保持了冷静,他奋不顾身地冲向了最在最前排距离自己最近的儿子,以自己的身躯保护着这孩子,这也是在当时的情况下她唯一能够做到的。

然而他的妈妈……“妈妈对不起你……”“下辈子,你还愿意……”在发出这几声苍白无力的声音之后,小志的妈妈再也没有张开过嘴巴了。小志一时之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看见大口的鲜血从妈妈的嘴角流出。万分恐惧的他死死地抓住了妈妈的手,他是多么希望这只手还能够动啊!哪怕是打他、揪他的耳朵也好啊!然而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奇迹也不可能总是降临,小志抓住的这只手在慢慢地变凉,变得僵硬。小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使劲地向妈妈的这只手哈着气,下网他能再度恢复成那只总是在她睡觉前抚摸自己的大手,可是它最终却变得仿佛石头般冰冷、坚硬……就这样,小志紧紧抓着妈妈的手,靠着她僵硬的身体,在黑暗之中守候了三天三夜。他不停地哭着,连泪腺都已完全哭干。

小志的爸爸是一位人民警察,在最危险的时候奔走在抗震一线,却不幸再一次余震中丧生,死前连儿子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接下来,小志唯一的亲人—外婆,又是在整日整夜无尽的悲伤之中疼哭而死……小志成了孤儿,来到了这里……听完了这个故事,一颗颗硕大的泪珠无声地从我眼角涌出,滴落在地上。一旁的妈妈则早已泣不成声,甚至一向以坚强著称的爸爸都躲到了一旁偷偷抹眼泪。就这样,小志来到了我们家。突然之间多了个弟弟的惊喜并没有在我心间停留多长时间,因为即使爸爸妈妈发过誓一切都要给弟弟最好的,但小志就仿佛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活菩萨,无论我们对他有多好,有多么地关心、爱护她,他始终连一个笑容也没有,甚至于总是一言不发。“小志,这是全市最好的蛋糕店,你想吃些什么啊?

“小志,你看,这里有几千件衣服,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好吗?”依旧沉默不语。“小志,你想去上学吗?和同学们在一起多有意思呀!不要老是一个人呆在家里啊!”小志摇了摇脑袋,眼神中透出了一阵彻骨的悲凉。不一会儿,珍珠般大的泪珠滚落了下来……自从来到我们家的那一刻起,小志所说过的话可能都不超过十句。他从来没称呼过爸爸、妈妈和我,甚至连“叔叔、阿姨”之类的也没从他的口中吐出过。小志喜欢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我曾偷偷观察过他好几次,发现他不是在画画,就是在抹眼泪,他是一个多么爱哭的小孩啊!我们一家都尽心尽力地去爱我的弟弟,知道他害怕振动,我们甚至从来不敢在室内大声说话。但无论我们如何努力,那几个月来,小志的态度都始终没有改变过,依然是那样冷若冰霜。

爸妈虽然总是在弟弟面前表现得一副琴瑟和谐之态,但私下却变得急躁了很多,彼此之间甚至会因为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吵个没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弟弟……我向来都认为在我们家真正了解弟弟的只有我一人,我能在心里想像出弟弟的感受——一个人被困在砖块之下;眼睁睁地看着最亲最爱的慢慢死去;靠着她的尸体,怀揣着无尽的绝望,在黑暗中等候着那不知何时将至的一丝光亮;昔日的伙伴们、亲人们已经变成了一堆堆用白布包裹着的尸体;爸爸躺在冰冷的水晶棺中,旁边堆满了想爷爷死时用过的那种花篮;唯一的亲人——外婆也在整日整夜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猝死;所有曾在记忆中出现过的人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消失;记忆破碎了、生活黯淡了;孤儿院的大门为自己而打开…

每当我是这一小志的精神去看待一切时,着一幅幅的画面就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我很难想象弟弟是如何以他那幼小的心灵去承受住如此巨大的精神创伤的,我想如果换作是我的话,我可能早就疯了。我能感受到弟弟内心的痛楚,我能理解他长时间的沉默不语。所以,我总是以百倍的耐心与热情去关爱我的弟弟。在他孤独的时候讲故事给他听;在他落泪的时候尽心地去安慰他;在他感到恐惧的时候紧紧地搂住他,让他感觉到还有我这个哥哥的存在。渐渐的,弟弟对我们、对生活的态度似乎出现了些许细微的变化。他虽然依旧不称呼我们,但话语却渐渐增多,眼神也开始回暖。甚至有一次在动物园里,当他看到黑猩猩吃香蕉的时候还放声地笑了出来。我知道是我不懈的努力起了作用,是我对弟弟那浓于血的手足之情感化了他。

而这一切对弟弟而言却是致命,他的伤疤再一次地被无情地撕裂开来。当我注意到他的脸时,他早已是涕泪居下了。短暂地安慰过弟弟之后,我决定下楼去找那位父母一直警告我不要同其接触的“小流氓”。门打开了,当这位光着膀子的青年出现在我的面前之时其身上所散发出的刺鼻烟味甚至令我一时无法呼吸。“你可以把音乐关小一点吗?我弟弟害怕震动,他现在哭得很厉害。”面对这位高出我一个头的男青年,我十分客气地说道。“你弟弟害怕什么关我鸟事?”还没说完,他便打算关上门。我迅速地抓住了门把手,再一次真切地恳求道:“拜托你了,我弟弟他真的很害怕,把声音关小一点就好,拜托……”“我说你有完没完啊?快滚吧!”小流氓再次关门,我则依然死死抓住门把手。

…”我们还没说完,他的拳头已经对这我的脸挥了过来……我带着浮肿的眼圈和流血的鼻子回到了家,近来脾气一直不到好的爸妈狠狠地骂了我一顿,他们是第一次骂我骂得那么凶。而我的内心却丝毫不因为这些而感到委屈,因为我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弟弟。可是当我看见已不再哭泣的小志注视着我时那冷漠的眼神,我的心理倏地生出一种揪痛的感觉。那晚是我负责帮弟弟洗澡,躺在浴缸里的他缓缓地说出了这样几个字:“哥哥,谢谢你……”我的眼泪悄悄地漫过了眼眶这道防洪线,虽然我竭力直至,但它们依旧以冲溃一切的力量顺着我滚烫的脸颊涌了下来,滴落在浴缸里,滴落在弟弟的脸上。从那一刻起,弟弟更加融洽地嵌入了我们的生活。他开始称呼我们为“叔叔、阿姨、哥哥”,父母以及我们这个家也因为小志的改变而渐渐恢复到往日的和谐。

很快,五月十二日到了,正是在去年的这一天,弟弟的过去冻结了。这天我们一家起得很早,要去人民广场的“纪念碑”那儿。碑前,一路无语的小志呆呆地站住了,泪水如泉水般从他眼角溢出。“妈妈……妈妈……”小志趴在地上,如迷途了一般大声哭叫着。、我知道他口中的妈妈是谁,是那位以自己的身躯保护儿子的伟大母亲,是那位以足以融化钢铁的母爱守护儿子的英雄。想起那位最值得献以敬意的伟人般的母亲,无知觉间我也以声泪俱下。妈妈上前去边哭边抚摸着小志的头发,连爸爸也丝毫不顾颜面,肆意地哭了起来。“妈妈……你骗我……你不要离开我啊!”小志扯着他已经嘶哑的嗓子疯狂地大叫着。妈妈也哭得更大声了,她跪在地上,紧紧地抱住了弟弟。路过的四五位行人见到此情此景,也无一不动容落泪。

弟弟是幸运的,他母亲那无私的爱让他得以存活,而别的孩子就没有他如此的好运了。还记得我看着电视上那一具具被挖出来的孩子的尸体,那些小小的、冰冷的、僵硬的尸体已经成为了他们曾经活过的唯一证据……他们也曾想所有的孩子们一样欢笑过、落泪过、生活过、存在过,可老天却决定要让他们提前步入天国,离开这个充满温情与绝望、多彩而又暗淡的世界。那天再回去的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当弟弟走在我前面正准备过马路之时,一辆疾驰的黑色广本以极快的速度向他冲去。这本应该属于电影作品之中的镜头真实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瞥见弟弟那写满恐惧的双眼……没有丝毫的犹豫或是说我的身体自行地做出了反应——奋力地将弟弟向前推去,车冲着我而来……

躺在病床上的我看着坐在一旁的弟弟,他又哭啦!只不过这一次,他的泪是为我而流。三个星期后,我出院回家。驾着双拐的我站在弟弟的房间里,他的桌上放着一副他最近才完成的画。画面上有四个人物,标题上写着“爸爸、妈妈、哥哥和我”。门口有动静,我回过头去发现弟弟正站在那儿,他笑着并兴奋地对我说:“哥哥,我已经绝对了,爸爸每天就会送我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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