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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久远散文作家

散文网 发表于 2020-10-21 散文欣赏 61 ℃ 0

年代久远的正能量小故事两则

年代久远的正能量小故事两则故事1心中无妓北宋时期,有两个著名的理学家,他们是兄弟两人,一个叫程颢(号明道),另一个叫程颐(号伊川),世称“二程”。有一天,他俩应邀参加一个朋友家的宴会。酒席上,有几个花枝招展的歌妓弹弹唱唱,正在给客人劝酒。程颐看不惯,拂衣而起走开了。程颢却若无其事,大碗酒肉,尽欢而散。第二天,程颐跑到程颢的书房里,还余怒未息,有责备老兄之意。程颢看着弟弟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呵呵笑着说:“你还记挂着那件事么?昨天酒宴上有歌妓,我心中却没有歌妓,今天我书房里没有歌妓,可你的心里还满是歌妓。”程颐听了低头一想,自愧学问和修养的水平还实在赶不上哥哥。在生活中总是客观存在着善与恶、美与丑的斗争,对丑恶的事物一味躲避,并不是聪明的做法,关键在于从思想上战胜。故事2梁国商人从前,梁国有个商人到南方做生意,过了七八年才回到自己的家乡。他临走之前,由于家中的气候、空气、生活习惯等原因,使得他脸上长满了粉刺疙瘩,令他看起来丑陋不堪。

年代久远散文作家

由于食物洁净,空气清新,久而久之,脸上的疙瘩逐渐消失了,容貌也变得十分俊美。他从江南回到家乡后,照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影,觉得自己长得实在是太好了,一天比一天更觉得自己了不起。他神气十足地走在国都的大街上,洋洋自得地看着左右的邻人,总觉得国都的人和左右的邻人十之八九都不如自己。他回到家中,刚登上大堂,看见自己妻子,他就惊慌地跑走了。一边跑一边说:“这是什么怪物,这么难看。”妻子上前问寒问暖慰劳他,可是他却说“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妻子给他送来了茶水,他生气地推在一边不喝;妻子给他送来了饭菜,他也生气地不吃;妻子跟他说话,他一言不发,只是面对着墙叹息;妻子穿戴整齐,打扮得很漂亮来侍奉他,他竟唾弃而不理睬。最后他愤愤地对妻子骂道:“你长得如此丑陋,哪点能赶得上我?赶快走开!”他的妻子听了哀伤地低下了头,叹息道:“人家身居富贵还不忘糟糠之妻呢,有了年轻的美妾还不忘衰老的妻子呢。你因为脸上没了粉刺疙瘩回来就看不起我,我因脸上有些雀斑就要被驱逐,这脸上的雀斑是天生的,又不是我的罪过!

梁国的这个商人,在家中过了三年,乡里人都憎恶他的行为,没有人跟他通婚。由于北方的土地和气候的影响,他的毛发、气血逐渐改变。又由于他吃大豆饮冷水,他的肌肤逐渐憔悴,又恢复了从前那丑陋的模样。这时他的妻子回来了,两人又相敬如初。事物是不断变化发展的,不能因为一朝得势就对别人抛去冷眼,殊不知你也会有从顶峰跌落的时候。

一幅久远的年画

童年和少年时代在水电建设工地度过,跟随叔婶从一个峡谷迁徙到另一个峡谷,像吉普赛部落流动不定。那个世界很小,总是两列山峰一条河流,狭窄岸边的职工住宅区便是儿时的天地。缺少文化氛围熏陶的孩子野性十足,玩弹弓,滚铁环,弹玻珠,光着腚下河扑腾,撒开腿上山疯跑,也乐在其中。那时候,最盼望的是过年,从年三十到正月初三,玩得开心,吃得解馋,是一年中最快乐的日子。记得每年春节前,婶dou要去很远的县城购置年货,顺便也捎回一、二幅散发着油彩墨香的年画。除夕临近时,待家中之物都洗理一新后,方才把年画端端正正贴上迎门之壁。新桃换旧符,年画岁岁新。有一年腊月间,婶买回了一幅新年画,很奇特,引起邻居婶姨们议论。那是一幅清丽淡雅的国画。

他身后有一少妇和男孩站立两侧,主角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她弯着腰,左手捋袖,右手执一根长针,正在他的背部刺字。。。。。。婶和邻居们没文化,问我画名,我念道:岳母刺字,精忠报国。她们恍然大悟,那背负慈母教诲者,竟然是有口皆碑的民族英雄岳飞。儿子出征报效祖国,其母执针刺下家训箴言,一个多么令人感动的故事。《岳母刺字》端贴在壁,每日仰首可见。叔说,做人要像岳飞,精忠报国。婶说,可惜奸臣当道,忠良受害。家有来客,也都睹画而侃,或一段故事,或某一传说。久而久之,岳飞的事迹与形象在我心里日亦完整。那时初为少年,曾为千军扫胡骑、收拾旧山河而激动,为谗言满朝廷、金牌催逼紧而焦急,更为英雄血染风波亭、忠魂含冤怒不平而愤恨。

正是这幅年画,引导我16岁从戎,把青春献给了国防绿。难忘霞光里,同战友们高歌《满江红》,月光下,抑扬顿挫吟咏《小重山》。“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那词句,深深触动着心灵。是的,精忠报国,与日月同辉,昭示着后人。但这字眼里,又凝聚着多少痛苦、血泪乃至生命的代价。可慰的是,爱与憎的历史从未中断:宋时,岳飞遇害,“天下闻者,无不垂涕,下至三尺之童,皆怨秦桧。”元时,人于秦桧墓前植桧树,一劈为二,号“分尸桧”。清时,一名叫秦涧泉者,于西湖岳墓前叹喟:人从宋后少名桧,我到坟前愧姓秦。。。。。少年时偶遇的一幅年画,在心里珍藏了几十年,始终没能忘记。说来也奇怪,这漫长岁月间,我曾阅览过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美术作品,法国野兽派、印象派的代表作,甚至达·芬奇、拉斐尔、梵高的名画,也都没那经久不衰的忆念。

我想,人的一生,能记住一幅于自己有益的画,也算是一件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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