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v*/

散文网 散文朗诵 正文

思念而又回不去的故乡散文诗歌

散文网 发表于 2020-10-21 散文朗诵 93 ℃ 0

回不去的故乡

家乡,已经具体为一个小村庄,一栋老屋。仿佛变得陌生了。那个叫家乡的地方,我已经头尾7年没回去了。老妈说,老屋的石阶,长满了青苔;厢房边的墙基,再不修都要倒塌了;我住了一二十年的那间房,有些年头没打开过,书架都积满了灰尘;还有啊,门前的那条土路,这个冬天要铺灌水泥了。这条土路,距离村前的省道,有一公里长。那可是村庄最重要的一条路。它连着山里山外呢。外出打工,出门读书,女孩出嫁,小伙子带着女友回乡,都走这条路呢。这是条有历史的无名小路。30年前,我刚开始读小学时,它是一条石子路,平坦,坚实。放学后,教我们的民办老师,从这路石子路离开,回到3公里外他的家。天天如此,周而复始,小山村有老师,已经比邻村的孩子幸运多了,尽管老师是走教,民办的身份。

思念而又回不去的故乡散文诗歌

最怕雨后,解放鞋踩上去,黄泥巴粘满鞋底,连鞋面、裤脚都有,鞋子湿了,到学校要穿到周末回家才能换。我经常穿着湿鞋子熬学,尤其是春天和梅雨季节。之所以烂,是因为小村子有人买了农用三轮车,把石子路拓宽成机耕路。后来,我离开家乡到外地读书了。再后来,参加工作了。这条路也先后拓宽过几次,但一直是弯弯曲曲的烂泥巴路。再后来,我远离了家乡,到了城里,再也不知道它的冬去春来,花开花落。老爸从老家出来后,来了我家一趟,却只字未提给村里捐款的事。这笔钱是大弟给他的。也许他不知道我们还要不要再捐些,结果连问也不问,说也不说。几十年来,老爸就是这xing格,沉默寡言,老实巴交。我们兄弟参加工作后,他更是哪些,大小事,都由我们自己拿主意。

小村庄村道硬化,不在政府部门“村村硬化”的范围内,很难争取到拨款。过去村委穷得叮当响,前些年因为县上建水电站淹没村集体所有的山林,得到一笔数额可观的补偿款,这才有些钱。但那集体山林严格意义上,不属我村地界。若不是他这次当上了村民主任,做梦也别想能争取到10万的支持。小山村,这个数字,绝对是天文级别的。我鼓励他,无论有多大困难,这条路一定要灌上水泥。聊到最后,我补捐了3000元。要了卡号,当晚就打款。这样,我家捐了6000元。在村里,这个数字应属中上了。至于捐款人的名字,就写上我父母的名字吧。我原本想多捐点,但老妈反复强调,捐这个数够了。村里今后还有不少公益事业需要支持。我只好交代:“如果不够,记得再跟我说。

力所能及嘛。水泥路和烂泥巴路,那可是天壤之别啊。今后开车回家的村民,就能将车子开到家门口了。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种象征。我曾痛恨家乡几十年的一成不变,痛恨它在我工作多年后还没拉上闭路电视,痛恨它似乎被外界抛弃和遗忘似的如此贫穷。那种恨,是一种深切的爱与忿啊。时隔多年,它有了起色,难道不值得欣慰吗?但也仅是臆想而已,仅此而已。我能做什么?我又做了什么?我很想在工程动工前,回去拍几张烂泥巴路的照片,那才是真正的家乡风貌啊,那才是岁月的印痕啊。但我就是忙不开,似乎为这点事来回奔波近千公里,理由也不够充分。那还是我的家乡吗?我还回得去吗?除了长眠于此的先祖,我还牵挂什么?几百年历史的小山村,一直都名不见经传。

这样的村庄,在中国农村,有很多很多。是很多很多年轻人逃离的地方。“离别家乡岁月多,近来人事半销磨。唯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1300多年前,那个叫唐朝的时代,有个叫贺知章的诗人,回乡时发出如此感慨。经年累月,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回不去的故乡

离开故乡十年了,再次与之面对面时,你会发现是那样的陌生。“难道这就是你魂牵梦萦的‘美丽故乡’?”你在工作的地方结识的妻子问你。从她的语气可看出,她也怀疑你曾经的描述。你未言。心里有个声音:不,这的确不是我的故乡。虽然还有当年的影子,只是一切的一切,早已变味了。今天看到的故乡已不是昨日了,它早已不属于你。你的故乡默默被你存储在心灵深处的某个角落,你担心失去它曾经美丽的样子,便一直不敢触及它。但你所不知的是,任何东西,封存的时间久了,也是会褪色的,你记忆中的故乡,也是呢。村里的人听说你回来,都纷至沓来看望你。他们想看看一个初中毕业的你从农村到城市生活之后是怎样,看看那你带回的老婆又是怎么样的。在跟他们的眼中神交流中,你有感觉到一丝熟悉的过往,继而是一种陌生、酸楚。

即使,你在城市里的生活并不是那么尽你的意。但你始终觉得,那里才适合你。“呀!城里的生活就是好啊,看人家脸色多好。”“要是把户口也迁出去,就永远是个城里人了。”“有十年不见了吧,变化真大呀!”……你一面招呼乡里一面把你美丽的妻子给大伙介绍。你的妻不能听懂乡语,你便在一旁翻译。说的都是赞美之词,有时你还填上几句,引得大家笑声阵阵。“你到是变化不大,口音,样貌,这才是不会忘本的。不像村头的三小子,才出去没几个月,样子口音都变了样了,他老子都不认识了。”一邻居调侃道。然而,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没变的只是表面,内心却早已千差万别了。有什么比变心更加可怕的呢?有时,你也会觉着你卑鄙,竟在这里耍这种伎俩。但只是一哂,便也过去了。

正是夜阑人静,又是重回故地,此时此景,回忆像决堤的潮水涌来:那时,你也不过七八岁上下。那天,正和你的小伙伴们抓鸟窝,却不觉进了一个果园。你们便一人一棵树,边吃边提防着果园主人,现在想想,真是刺激。还记得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河,里面的小鱼自在地在水中游着,你和小伙伴曾经在河的石缝里抓螃蟹,带回家用油炸得香香的。转眼,天将出白,你却还在床上辗转。突然想起,曾经下过决心,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让小孩在农村出身已经是要黎明了吧,你还在床上翻转着。短短一句话,却是百般无奈。那时,你的妻还没到上饶尚美医美变美。不,准确的说,你还未遇上你的妻。现在,骨子里的那种“农民”印记早早就镌刻在你的内心。转眼,你又想到白天邻里那种羡慕的眼神,你仿佛又从那种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小幸福。

推荐阅读:

转载请注明出处:散文网 ,如有疑问,请联系我们
本文地址:https://www.ylra.net/sanwenlangsong/162969.html

本文暂时没有评论,来添加一个吧(●'◡'●)

欢迎 发表评论:

请填写验证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