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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的酒散文

散文网 发表于 2020-10-21 散文朗诵 48 ℃ 0

在绍兴,耽于一碗黄酒

最深切地影响了中国人日常精神生活的物事的,我窃以为,一为茶,一为酒。没有酒,中国的文学史可能会改写。至少,某一次酒,某一场酒,改变某些人的人生走向,改变一个人的心迹,是确定无疑的。酒,常会把一个人变为另一个人。古往今来,人是英雄酒是胆。凭借酒,我们实现对世界的深沉对望。酒给人的幻觉,可以消弭自我与他人、自我与世界的一切距离。酒让众生平等,酒让人超越,也让人停顿;酒让人升腾,也让人坠落。第一次到绍兴,住在与鲁迅故居毗邻的咸亨酒店,又是平生第一次高密度且大剂量地畅饮黄酒。在孔乙己的铜像边,在空气中飘散的茴香豆的糯香中,与朋友坐在一起共品黄酒,真可抵十年的尘梦。黄酒是家常的。黄酒不会给人以畏惧感,它的温和绵长,给人以天然的亲近。它的色泽,气息,味道,口感,都是和煦的,醇厚的,和善的,包容的,带有一种隐秘的召唤。应该说,在各种酒中,黄酒是最能代表中国人温柔敦厚的性情的。饭桌上的黄酒,没有白酒那样的烈性,没有红酒那样的浪漫,没有啤酒那样的率性。

绍兴的酒散文

它是热闹的,却又沉稳。它是激荡的,却又内敛。它是绵厚的,却不铺张。在一泓黄酒面前,再坚硬的盔甲也会卸下,再僵硬的内心也会软化,再冰凉的面容也会绽放。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或许,指的就是黄酒吧。都是老朋友了,却也不常见面,因为绍兴,我们五六个人才又聚在一起。一瓶又一瓶,慢慢地喝着,直到脸开始发烫,眼神清亮,内心复苏,暗流涌动,空气活络起来,每个细胞都在兴奋地跳舞,生命找到了它更好的热度。一瓶黄酒,似乎能让你成为你平时想成为而没能成为的那个人。在这样的氛围中,没有什么不可以说,没有什么不愿意聆听,没有什么不会融化,没有什么不可以宽宥。这是酒的力量。黄酒是慢的。需要最缓慢,最沉静的内心,才能进入它。这一刻的人生,因为一杯又一杯的黄酒,彼此交集,沉淀,流淌,蔓延。有过这样一晚全身心地沉湎于黄酒的时光,明天才能更好地面对风雨吧。总记得鲁迅作品中的一句话:温一碗酒。温一碗酒。温,是动词,也是形容词,也可以是名词。

温过的黄酒,更加暖心暖胃,舒肝舒肺,带着巨大的融通一切的能量。愈喝身体愈暖,愈喝心里愈甘,血脉与经络都是欢畅的。鲁迅让黄酒,给孔乙己辗转落魄的生命以一丝慰藉。那个穿长衫而站着喝酒的人,酒让他在那一瞬间与世界拉开距离,有了歇息停靠,从容打量的余裕。一碗黄酒,真有情人般的熨帖。这是让秋瑾“的酒。这是令王羲之曲水流觞,妙笔写下《兰亭集序》的酒。这是让王徽之雪夜忽生豪情,连夜乘舟百里寻友,乘兴而来,兴尽而返的酒。这是让陆游“百岁光阴半归酒,一生事业略成诗”,给我们留下无数不朽诗篇的酒。这是滋润过鲁迅的心胸与生命,让他后来写下《阿Q正传》《故乡》与《祝福》的酒。没有黄酒的绍兴,想必是另外一种样子。没有黄酒的绍兴人,想必也是另外一种面孔。花雕,太雕,女儿红……各种黄酒,对于生活粗疏的北方人来说,分不太清楚。只知道,都是色如琥珀,都是馥郁芬芳,都是甘香醇厚。酿造的都是生活的柔情与蜜意,沉淀的都是祝福,精萃的都是对生活的畅想与仰望。

原来,黄酒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酒类之一,源于中国,唯中国独有,与啤酒、葡萄酒并称世界三大古酒。约在三千多年前的商周时代,中国人就开始大量酿制黄酒了。绍兴最大的黄酒厂,已穿越了四个世纪的风雨。在酒厂的院子里,无处不能闻到空气中飘浮的酒香。这种带有粮食发酵味道的酒香,宽阔,深厚,神秘,深藏不露,但又无处不在,能一下子俘虏你的嗅觉。绍兴黄酒以糯米为原料,历经筛米、浸米、蒸饭、摊冷、落作、主发酵、开耙、灌罐后酵、榨酒、澄清、勾兑、煎酒等步骤,最后才变成纯粹、透明、香气四溢的液体。酿造好的酒,还要再经过存放窖藏才能出库。在硕大无边的存放车间,我看到了无数个巨大的,憨厚的,用来储酒的陶瓮。它们沉静地伫立在那里,肚子里容纳的,是岁月的风华,是大地的精萃。那些细小的粮食精,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再度酣睡,发酵,沉顿,淬炼,等待着重见天光。终于,时间到了,火候到了,大地的气息,河流的喘息,庄稼的奔涌,它们一起的深切黏合与难分难舍的彼此作用,化成了酒,化成它们可能达到的口感最好的液体,最后走上我们的餐桌。

它如此繁复,又如此神秘。如此精致,又如此包容。从一种物到另一种物的演变,只有超越,才有抵达。再喝酒时,面对一碗黄酒的芳香,清冽,我会想象,它曾历经怎样的历练,煎熬,蒸煮榨藏,才能实现最后的飞翔,给我们带来舍它其谁的沉醉。

绍兴的春雨

临近3月,雨水又毫不吝啬地落了下来,淅淅沥沥,哩哩啦啦,没完没了……此时的我正坐在温暖的公交车厢里,透过车窗细细品味这绍兴的雨。雨虽然不大,但雨丝轻轻打在车窗上,看起来就像车窗挂了一块透明的帘子。再加上凝结的水汽,窗外自然显得有些朦胧。但是这丝毫不影响观雨景,反而又将一切添上了一层神秘色彩。雨丝陆陆续续落入河中,绽放出数以万计的波纹。树儿、花儿在雨中吮吸着甘露,不知不觉又高了几分。落在地上的小雨滴,逐渐在低洼处汇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池塘”,再过一会儿还能看见几条“小溪”正源源不断地汇入“池塘”里。新的雨滴落进来,溅起了小小的水花,就像小精灵一样跳跃在水面上。举目四望,不禁想起“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这句古诗。…这下不完的,说不清的,绍兴的雨啊……

美丽的绍兴

我的故乡,是历史悠久的古都——绍兴。我们这里也是个物资丰富,环境优美的水乡。它曾是春秋时期越国的京都之地,许多人都会慕名而来。绍兴的美,在水,在物。绍兴从古至今都是水乡,水资源十分丰富,最著名的地方属镜湖了。那边大大小小的湖泊不计其数,每一条河水都清澈见底,小鱼小虾在河里欢快地游玩。我也不例外,最喜欢的就是下水游泳了,尤其是到了夏天,我一下水,就如鱼得水一般畅快地在水中游戏。绍兴的美,还体现在食物的美味身上。这就是我美丽的家乡——绍兴。你的呢,也给我们介绍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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