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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离世散文

散文网 发表于 2020-10-21 爱情散文 339 ℃ 0

不言离散,惟愿一世静好

西江月,谁在一直等,坐落尘世繁华,心碎一地尘缘。几回真,那场烟花阑珊太匆忙。你在那边笑,我在这边哭,姻缘石上难刻缘,注定悲鸣雁北归。繁华梦,波折清泪数朵,融雪潸然,本是痴迷缠绵,奈何指尖流寒。谁戏弄红尘,辗转了春秋,相思河畔,酒醉青薄衫。隔着月色一卷,离愁叹尽。这人间,可有千般问嘘寒,幽幽情深种,盏盏落花去。伶仃人,黯然失了魂,声声怨,如今一枕醒黄梁。都道微笑离别难,谁知转身说无情。梦似禅衣,情如菩提,繁华弹指一瞬,谁伴佛前终不厌。过客人间,隔着缘份一帘,山水隔难见,即使相思也惘然。为谁执念,为谁风霜葬容颜,梧桐冷雨落三更,为谁落寞了魂。流光偷转,唱尽尘世婉约,来不及拂试同舟摆渡的樯橹,已然擦肩。千般念,忘不穿秋水冷烟。一声无言叹,可有流云舞蹁跹。青山绿水若梦,万里尘烟入画。玲珑心,你依旧在等,只是不知,你将与谁入画,又该如何落笔。形只影单,冷冷夜雨寒。今晚夜色迷离,应是情缘沉寂,轻挽青丝,怎忍独自话孤零。

老人离世散文

时光正当年少,只将哀怨掩埋,若我带满身馨香归来,可有月色留伫窗台。悠悠然,借得一缕清风翩翩,穿越冷暖。怀攒一份清婉,携风中盛开的淡雅花香,氤氲成水袖飞扬的倾舞倾城。春色已然苏醒,美丽次第绽放,打捞一缕馨香温暖,只为等待下一次心灵婉约。清歌缓唱,素指轻弹,高水流水觅知音,又折情愫长亭边。闲云悠悠,渡一轮明月,勾勒锦字红雁,遣梦舟,卷起涟漪波千浪。衣袂飘飘,烟霞似锦。情真真,意切切,感动柔肠千回百转。你痴缠不弃的火焰,滚烫我苍凉苦涩的心扉。于是我们并肩,探寻三月春风的剪刀,剪出双燕呢喃的静依,剪出暗香盈动的花开。优美的旋律在花事阑珊中蔓延,你摘一缕沁香月色挂在我的窗前,我或莲或兰等你顾盼垂眼。你莫名的执着,会看见我的微笑。请你抬头凝望,我还是如莲洁白,那朵空灵的素兰,便是我纯洁的告白。人生若只如初见,万水千山总是情。携手漫旅,摆渡天涯与海角的欢喜,但愿不是再次的胡笳悲鸣。唯愿一世静好,不言离散,静享情怀如莲。

人造伤痛,一世别离

这种人生哀伤,像一张长满细牙的嘴,再点点啃食人的肝肠,随着时光,伤口愈来愈长、愈来愈深、愈来愈痛。可是,我又觉得,能目睹父母的背影慢慢走远、模糊、消失、是伤楚,也是幸运,至少还有机会能与父母长时间相处。可是,这群小狗儿们,与母亲相处的时光,只有两上月月初,多多生下了9只小狗儿。期间,因为意外,夭折了三只。每次,多多都声声哀吟,疯狂而无助的舔着小狗儿的尸体,声声哀吟,像杜鹃啼血。那种场面,伤断肝肠。这两天,又有两只小狗儿被人买走了,多多也一直在家里各个角落,发疯似的找寻。还剩下的四只,其中一只,是要留下来喂养的,而其余三只,最多十天,也要离开家了,更重要的是,离开他们的母亲。也许,年龄还很幼嫩的他们,还不知道这离别之伤。近两个月,这群小狗儿们,这群兄弟姐妹们,总是围在母亲身边,起居生活。为争抢奶头,互相嘶吼,毫不示弱。有些时候,嬉戏打闹成真,还会发展成凶猛的斗殴。可到了睡觉的时候,又互相紧紧依偎,多多开始逐一舔洗他们的身体,睡梦中的小狗儿发出娇弱的叫唤。

可是,最终的离别日,正悄悄到来。而此番离别,是孩子与母亲的离别,也是兄弟姐妹的离别,难说会一生一世。关于父母子女之情,龙卝应卝台有句话,我每次想起,心都会隐隐发疼。她说:“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的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目送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地告诉你:不必追。这种人生哀伤,像一张长满细牙的嘴,再点点啃食人的肝肠,随着时光,伤口愈来愈长、愈来愈深、愈来愈痛。可是,我又觉得,能目睹父母的背影慢慢走远、模糊、消失、是伤楚,也是幸运,至少还有机会能与父母长时间相处。可是,这群小狗儿们,与母亲相处的时光,只有两个月,没有机会深情凝望母亲背影,渐行渐远,最后,含着泪,说一声:母亲,再见,谢谢您此生的养育,来世,我还做你的孩子。南美洲有一种雨树,树冠圆满巨大,树冠彼此之间最远距离,可以达到三十米。

日开夜合,看同一场雨直至落地,与树雨共老,挺好的。——伤别离。佛家认为,生、老、病、死、怨憎会、伤别离、求不得,是人生七苦。每一样,都循着自然定数,轮转不息,无处逃避。我一直粗浅的认为,佛学悲观而超脱,它总是先无情的剖解通透了万物真相,将人引入无尽的虚空与悲伤中后,再说教众生:万物本如此,抛七情六欲,顺应命数,无痛无恙,得过且过,完全是一种悲观的达观,因为悲观,所以达观。可惜,有些苦,比如,伤别离,多数是人为制造,是人在不断犯贱。我们一生都在乐此不疲的制作类似的苦情剧本,自编、自导、自演、自我伤痛、自我疗愈。苍茫人间,我们在有意无意间,相逢、相知、相惜、相怜、相爱,或旷世友情,如俞伯牙钟子期、羊角哀与左伯桃、鲁子敬与周公瑾、李太白与杜子美;冯骥才说:离别,是为了创造重逢。我倒是觉得:相逢,是为了创造别离。确实感觉是再犯贱,不断相逢,又别离;不断制造伤痛,又自我疗伤。我们很多的伤痛,其实是我们自己制造的,并且我们毫不自知,乐此不疲。

人生在世,游离与悲

刚才看了一段视频,讲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艺人独自在外漂泊,靠表演维持生计。老人满头银发,提着一把二胡,拖着一个音响,虽然辛苦,但绝不落魄,一身的气质让人不觉得他是一个流离的艺人,而是某位成就不凡的艺术家。看着老人辛苦的表演和微薄的回报,不禁想到一句话:人生在世,游离与悲。从古代以来,独自一人背井离乡,游离天涯都不是一件轻松快乐的事,背后总有或这或那的辛酸和悲伤。中国人骨子里有着几千年安土重迁的情怀,谁会喜欢如同无根浮萍,流浪天涯?这么想着,我知道这位老人背后一定有一段故事。此时此刻,我在这样一个时间,这样一个地点看着他,不知道他现在又漂到了哪里?也许正为了下一顿饭辛苦表演着,也许正在某个城市的角落里面踽踽独行,也许正面对一个十字路口,不知何去何从。…老人独行在自己的路上,唯有二胡作伴,寂寥的音符颤动着心灵深处的旋律,他是孤独的,也是幸福的,至少,他还能再自己路上坚定地走下去。而我们呢?我们又何尝不是独行在自己的路上?

于是只好在人世中浮浮沉沉,随波逐流。有时候我们发现,自己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些人,孤寂的感觉好像一下就没了,我们找到了一个寄托。亲人,朋友,他们陪着我们一起走下去。但是,他人的陪伴终究只是一时的,就像两条铁轨,彼此重合一部分后,总会有一个岔路口。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最终还是会分开,这不随着人的意志而改变。寂静的夜里,每当独自惊醒的时候,就算身边睡了一个谁,可还是没人能够走进内心,明白那万千言语难明的忧伤与哀愁。可能手中牵着另一个人的手,但手毕竟不是心,手的距离相对于心的距离来说,就是咫尺天涯。我们每个人都在流浪,如同那位老艺人。既然我们总是在游离着,不妨让自己如同这位老人一样,可以渺小,但绝不卑微。就算过得不如意,就算一个人很孤单,宁可一个人把这孤单嚼上千百遍也不会向着他人卑躬屈膝,乞求可怜施舍。这应当成为一个人最后的骄傲。游离的悲,不是悲哀的悲,也不是因落魄而悲,更多的是一种悲壮。茫茫天道,吾独一人的悲壮,与孤独的命运搏击,接受而不妥协;

与世俗的眼光抗衡,平凡但不平庸。也许有一天,老人终于走不动了,他会停下蹒跚的步伐,找个立身之处当作漫长流浪的终点。也许,还是会走下去,最终倒在路上。时间是我们无法抗衡的敌人,所以脚下的路有终点,但心里的路却延续到生命最后的那刻。不知那个时候,有几人能够回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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